第25章 雪中钓者(1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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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寿街,梁府。
太阳落下最后一抹红的时候,管家夜夫收了挂在巨大门楼滴檐下的灯笼,这两只硕大的灯笼原本是封古镇福寿街的标志,如今主人却要他从门楼上卸下来。
梁家的门楼有一丈五尺高。
按照中夏国开国首辅周一公定的形制,帝阙高九丈,紫府皇苑宫墙十寻,宫门三丈九尺,取西玄山赤檀浸明蝉素胶加桐油熬制,打磨七七四十几日方成,宫门天轴地臼,皆由百炼钢制成,膏上东海龙脂,开阖无声。
朝内王公大臣,随官品以降,门楼高低,皆有规制。
梁家虽为封古镇首户,但因前些年菜市口血案,虽然未受牵连,受贬的重臣多和梁家有旧。
虽然事后梁家与失势官员尽力撇开关系,但因梁家家主在京都最大的官职不过做到京兆尹主簿事,周边的靠山没有了,梁家只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在权势熏天、冠盖如云的洛京,梁家家主梁闻天恍如池中锦鲤,虽则光彩鲜艳,但放在锦鲤群里,完全无法显示自己的存在。
但在封古镇就不一样了。
失势的梁家在封古镇比太阴城守厉害得多,此前的太阴城守汪其乃每逢年节,必然驱车封古镇,马车未到封古镇古井,汪其乃就要下车徒步,以示敬重。
所以封古镇年节,除了镇民相互道贺之外,站在一街两行观赏城守汪其乃拜贴梁家,可算是一年一度的景致。
那些平时里颐指气使的官差小吏,跟在城守的屁股后,一个个孙子似地,经受封古镇人的指指点点。
小镇的小民们,在这一天体会到做一个封古镇人是多么令人骄傲和提气。
虽然自己跟梁家可能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今年的梁家冷清不少,自然是因为梁闻天病养在家,甚至传出吏部的本意就是让梁闻天在家颐养天年,是否复录,这要看吏部一年一度年考的结果。!
呆在家里的梁闻天谢绝宾客来访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即使是太阴城的汪其乃,也几次吃了闭门羹。
汪其乃熟读圣贤书,官场交往可是心有玲珑,知道梁主簿事有意低调,便舍了车驾,便装出访。
或者干脆等寒冬凛冽,白雪覆野之机,斗篷蓑衣,一剑一杖,踏雪寻梅,沿溪桥而上,饱览落雪大荒的动人风光。
“山溪孤飞雁,画舸寂玉柳。
仙府竹灯客,独钓岩溪头。”
那日雪霁之时,听着封古镇娘们儿呼唤孩童飘渺的声音,另一个声音从耳畔响起。
能即景吟出此等诗句,方圆五百里内,除了被称为“诗坛鬼才”的汪其乃还能有谁?
梁闻天知道自己躲不过了,他停下钓竿,用闲着的左手拉了拉斗篷,右手的钓竿纹丝不动,一缕柔软的丝线垂下溪底,在雪白的冰面上,一汪乌黑的溪水冒着热腾腾的气泡。
“山远路遥高风远,穷巷孤灯荒屋贫。
野老身残来年少,惹笑玉都持笏人。”
梁闻天的声音不低不高,看似随意,实则的确随意。
这位虽官运一般但文思敏捷的京都官员,一直是官场沉寂、诗坛活跃的一分子,在派系林立的洛京官场,虽然官职并不显赫,经纶文章却是独树一职。
论官职,一个京兆主簿事,未必能让权倾一方的汪其乃看上眼,但京兆主簿事的京城人脉,不是一个小小的太阴城主能够小瞧的。
更何况梁闻天不但诗才誉满洛京,其治学理念更是独树一职,在京城是一位贯通儒道的大学问家,特别是他对天理人伦的独特见解,与事功派形成了较大的分野。
天人感应一直是中夏文化的根基,但千年来的学者,多以训古的方式对天人感应进行理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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