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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挂一面‘假’墙(1/4)

他取出两块印板——一真一假——放在台上。“真印刻自宫中铁模,边有微钩;假印出自匠人私刻,线平而无钩。可惜伪者不懂——”

他话未完,袖中飞出一枚铜片,直落地面,“——真印钩内藏桂香粉。”

风一吹,香气清扬。

“闻到了么?”朱瀚问。

人群有人惊呼:“这味我在宫门外闻过!”

“这才是官印!”

朱瀚点头:“伪印诬人者,罪加一等。”

他挥手,赵德胜拔刀一横。“段元假印陷民,杖五十,流放三千里。”

人群鸦雀无声。朱瀚转身,看向百姓:“若有再造假印者,不论官民,一律从重。——但若有能辨真印、护民者,赏十银。”

人群先是一静,随后爆出一片呼声。

“王爷英明!”

“真印在心上!”

老妇挤到前头,哭着跪下:“王爷,我儿无罪了?”

朱瀚伸手将她扶起:“他清白如这桂香。”

老妇抬头,泪水在皱纹间闪光:“王爷保佑!”

朱瀚换了一身便服,腰间只束一根素绳。

朱标陪在侧,手里拿着一枚铜铃,边走边抛,铃声“咯”的一声,像把人的心拢在一起。

巷口拐弯处,一支送丧的队伍与对面一支迎亲的队伍撞个正着——一头白,一头红。敲锣的停,吹唢呐的也停了,几张脸立刻就红了。

“让路!”迎亲那边的新姑舅一挥手,“我们吉日!”

“滚开!”送丧那边的二侄子红着眼,“我们人走在前!”

气从胸口顶上来,只差一把火。围观的人吸了口气,觉得今儿怕是要动手。

“慢。”朱标先开口,声音不高,“两头都别动。”

迎亲那边的人瞧了瞧他,正想斥,朱瀚已经上前,伸手接过唢呐:“你们的气都上喉了,吹不响。给我。”

唢呐到他手里,他不吹,只把管口对着地,竖起,冲送丧那边一点头:“行一步。”

送丧的人愣了一下,不知怎的就照做了,抬棺的人肩一沉一抬,往前移了一尺。

朱瀚把唢呐倒回手心,又对迎亲这边一点头:“行一步。”

迎亲的人看他,不知为何,脚就跟着动了。

红伞一倾,花轿一转,也挪了一尺。

“你们一尺、他们一尺,”朱瀚的声音很平,“路,就开了。”

街面上“哗”的一笑。有人道:“这法子好!”

抬棺的一位老人红着眼眶看朱瀚:“爷,杠脚碰到摊火了,怎么办?”

“路让担,摊让火。”朱瀚转头看了眼旁边的烤饼炉,“炉往里挪一掌,抬杠从青石线外走。”

他又朝迎亲那边小声道:“新郎子,掀一下轿帘,让她看两眼这世情。你要娶她进门,先让她看,你的家门不是只进不出的门。”

轿里“嗯”了一声,帘轻轻掀起一线。白与红从这线里对了个眼,谁也没喊一声“冲”。

唢呐重新响起来,先是送丧那边“呜——”的一道长音,再接着迎亲那边热闹的“嘀嘀喇喇”。

两道队伍像梳过的头发,从中间分开,顺顺当当过去了。

“记住。”朱标把铜铃往手心一扣,“巷口第一约:路让担,摊让火。写在心里,明儿还这样走。”

“记住了!”掌勺的大嫂把擀面杖在案上一顿,“以后谁敢横着来,我先敲他!”

“别敲。”朱瀚笑,“先笑。”

午后,河风带着湿汽。小石桥拱得高,桥心窄,两边挑担的、推车的、背篓的你来我往。

桥头有个卖茶的老汉,炉火小小的,茶沫一开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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