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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 岳飞大战铁兀术(1/2)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程西又在吵架声中醒来。

“你这老匹夫!我让你去看女儿,你外孙女病着你都看不出来!亏你还是大夫!你去了一趟,孙女病了不提,女儿的病也又加重了!”一个女声传来。

“那怎么能怪我?还不是程直那个武夫造的孽!”卫秀才扯着嗓反驳。

“你不会先看看外孙女再打他?你读这么多医书读到狗肚里了?”这女声,估计是程西的姥姥。

“你还说我,要不是你相中了那程家,我们闺女怎么会嫁过去受苦?”

“我相中了那程家?那程大郎不是你认识的?”

“要不是你那天........”

........

“若不是你........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!”

(此处省去结构相同的互相埋怨之语上字)

最终这场战斗以姥姥占了上风而结束——因为她老人家得到了说最后一句话的话语权。

程西听得是津津有味,自此明白了,她老娘那种——“哎呀,我怎么忘记了xx,要不是xx也不会忘记;我刚刚还记得,你怎么也不提醒我”的造句方式,是从何处继承来的。

程西坐起身来,床头放着一杯半温的水,咕嘟咕嘟喝了下去。

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掀了帘进来,看见程西醒了。冲她温和地笑着说:“西娘醒啦,渴了吧,大舅给你倒水啊。”而后这温润青年,转头就冲着院里大吼:“别吵了别吵了,光顾着吵!孩醒了都不知道!”

程西发现自己姥爷家,还有自己便宜爹,声音都大,这是个例呢?还是通病?也许因为古人都通讯基本靠吼?

正愣着神,二老一溜小跑跑了进来。

卫秀才看见程西把桌上的水喝了,一转头又对着妻吼道:“让你看着孩,你跑到院里瞎折腾啥?孩醒了连口热水也没有!”

程西她姥姥不甘示弱:“我跑去干啥?我跑去看火加热水!水沸了半天,你都不知道去拿,我能不跑过去?”

“你在屋里喊一声,我不就过去了吗?”

“喊一声不就把西娘吵醒了吗?要不是你在那堵着吵架,这热水早倒上了。”

“我堵着吵架,还不是你这老婆——”卫秀才扯着嗓反驳。

没等卫秀才说完,程西的大舅插嘴道:“行了行了,怕吵到西娘?你们俩一大清早在院里吵吵嚷嚷,还不是把她吵醒了?”

一语戳中了事实真相。

“你看见孩醒了,就不知道倒水?”卫秀才吵不过妻,一转矛头对向了儿。

“这不是看见我娘在院里提着水壶,正跟你吵架吗?”

程西被高分贝吵得头晕,听到这里,却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。不知为何就觉得开心得紧——这就是一家人吧,整日里吵吵闹闹,却热热闹闹的。

喝罢了水,程西才知道,卫秀才生怕自己外孙女在程家,被程大郎虐待,硬是雇了牛车,把程西裹着被给运了过来。而程西在姥爷家已经昏迷了两天。

一口一口喝完姥姥小火煨好的红枣山药小米粥,她又觉得精神大好了。但这次她不敢再逞强,只待在床上,乖乖吃药,等着除掉病根儿。

“你看咱们西娘多乖呀,吃饭、吃药,都一点也不用人哄。程直那蛮汉,怎么就下得了手打这么重啊。”程西的姥姥一边喂程西吃饭,一边直抹眼泪。

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。西娘就在咱们家住着,哪也不去了!我看他还有脸敢来接人!”

“就是,不行咱跟老爷说一声,找个机会开开宗祠,把西娘登进去咱们老卫家的族谱!”

......

老俩口在怨恨程大郎这一点上,倒是同仇敌忾起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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