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儆猴（1/3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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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郑明珠还真是越想不通，她手里过这类事也是有，可是大都做极隐秘，私底下那一套都会想办法遮掩，还第一次见到这样光明正大做法，简直叫人骇笑。\[\]郑明珠不由好奇起来，便问那两个掌柜：“我倒是不明白了，你们这样做是真不怕查还是怎么？”这两人倒是叫起撞天屈来了：“少夫人明鉴，小们是照了规矩缴银子啊，小们也就是糊涂递了假账上来，若是递了真帐，小们又有什么错呢？小们就是有天大胆子，也不敢昧了主子银子啊。”郑明珠一怔，倒是想起来了，还真是这样！她先前见了总账，心中早已先入为主认定这些人是合着伙昧下了银子，如今这样一说，她倒真是明白了，真帐翻出来，他们确是照了规矩缴了银子，且有签名画押，吴建荣是大管事，本来银子就该缴给他，再由他往上缴，如今吴建荣收了银子，给他们一成，这便是吴建荣赏，且不论吴建荣有没有权限这样赏他们，但他们受了赏却是没有错。不过郑明珠还是说：“你们既然递来是假账，自然是知道我只收到了假账上列银子，只这银子没落到你们手里罢了，细究起来，还不是你们昧下？”两人无言以对，只垂头丧气跪那里。但他们这话倒也确提醒了郑明珠，这吴建荣做这事，照足规矩，竟完全不像是因主弱奴强而欺主，倒像是真伺候主子。郑明珠心中一凛，莫非真还有一个主子？这吴建荣拿了银子，其实也是送到了那一个主子之处了？若是真有这样一个主子，而这背后主子是谁，郑明珠心中也是有数了。郑明珠原本只想着收拾了吴建荣，追回了银子便好，如今看来，这样做倒是行不通了，若是自己不留任何余地，直接处置了吴建荣，这笔银子十有□就这样无声无息石沉大海。几千两银子并不是大事，可郑明珠咽不下这口气。吃了她，非得给她吐出来不可。这种下作手段，真是叫她恶心。郑明珠沉思起来，看来这法子得变一变，多留一点时间，也好让有些人有时间办事才对。四喜胡同离侯府并不远，没多久吴建荣就到了，因郑明珠这件事办雷厉风行，刚捆了王坤就派人去传吴建荣，顾妈妈刚打听到这件事，派小丫头还没出门，吴建荣已经传来了，还什么都不知道，此时进了门，见抱厦里跪了一地人，个个脸色煞白，其中两个掌柜都一脸不知是汗是泪，额头红紫，心知不妙，磕了头，郑明珠也不叫起，张口就说：“我查出来这有几个铺子没了不少银子，这两位掌柜说，都是交给了吴管事，是吴管事吩咐他们不许入账，现传你来问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吴建荣没想到这才半天功夫，这两个掌柜就连这样话都说了出来，心中狠狠骂了句没用东西，狠瞪了他们一眼：“回少夫人，小并不知道这样事，小都是照着账上收银子，一概都缴了进来，求少夫人明察。”这样意料之中回答，郑明珠本就没指望他立即认账，只是说：“那是正好，两位掌柜如今还这里，正好当面问清楚，谁也别冤枉了谁。”吴建荣立时转头喝道：“你们两个竟这样大胆，敢诬陷我，真当国公府板子打不得你们不成？你们自己经营不善，赚不了钱，好生分说少夫人难道还会为难你们，倒这样胡言乱语起来，还不求少夫人网开一面，许你们今后好生经营，挽回颜面来。”郑明珠听清楚，‘国公府板子’！吴建荣还话虽是喝骂，意思却是提醒他们国公府是大靠山意思，幸而自己他进来之前已经收拾清楚了，不然，真让他堵了嘴，又要费一番手脚。那两人一声不吭，垂着头，他们也不是笨，此时见他们知道早已说完了，少夫人这样精明，传了吴建荣来却是这样问话，便知道少夫人有意要整治吴建荣了，自是一声不吭，看他越是闹厉害，越是没法收场。这两人心中早恨极了吴建荣，他端了管事派头吩咐他们做假账，真金白银又是被他拿了去，还轻描淡写保证他们这样做一点事也没有，说少夫人从不管事，只由太太做主，他们又见吴建荣同样毫不意真帐上签名画押，一派光明正大派头，似乎真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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